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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人民网微博出现用户“胡 锦涛”
如是我闻:名为“胡锦涛”的人民 微博已关闭
关键词:baidu, censorship, google, 搜索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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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回了老家一趟,探望父母亲友。从北京出发用的交通方式是飞机加武广高铁,因为有国航里程兑换的免费机票。
回程票当时未订。原因是湖南今年春节试行火车票实名制。除了需拨打电话预订外,对取票的规定极其严格——每天早7点至午12点前预订票,必须当天午夜24点前取;每天午12点至24点预订票必须次日中午12点取;而且必须本人持身份证原件及其他一些身份证明的原件取。也就是说,彻底断绝了从异地订返程票的可能。
回到家中立即开始订票,每天早上7点不到就开始拨打电话,倒是不难拨通。问题是从郴州到北京的两趟特快,此后十天内的基本都是无票,偶尔有几张无座票放出。最让人纳闷的是,连续几天清晨7点开始打电话,似乎一瞬间所有的票就都被订了,硬卧软卧硬座软座统统没有,只有无座票。这是为什么?
突然有一天灵机一动。T14是广州至沈阳北的特快,经过北京后,是唐山北,然后是山海关。大半年前父母来京看我,去窗口买的这趟车,售票员告知:要去北京,也必须买到山海关。
为什么?
这是规定!
于是父母只好每张票多出50元,“被山海关”了一把。他们还说,乘车过程中,发现硬卧车厢大半都是空的,而广东韶关上车去北京的人,同样必须买到山海关。
当那天突然想起这回事,我立即在晚上9点拨通了订票电话,将目的地输入了山海关的电话区号……随后顺利地、激动地、愤愤不平地订到一张五天后的硬卧车票。——原来,从郴州明明有一趟特快可以经停北京,但是不论是窗口售票,还是实名制电话预订,都必须假设郴州乘客都要去山海关。难怪早晨七点刚开始放票,就没有了票——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卖你到北京的票!
等到我乘车返回北京的时候才发现,那一整个硬卧车厢的100多名乘客全都是从郴州上的。列车员来换票时,我看见票夹里满眼全是“郴州——山海关”。可是到了北京,所有人都下车了。
我们就这样“被山海关”了。每人多付出50元,也不算多。但是,凭什么?铁老大因为其垄断,老百姓在价格上已经没有发言权,但是这种逼迫大家为不需乘坐的区间买票的行为,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有任何的政策或者法律依据吗?据我所知,至少在T14上,“被山海关”已经有些年头了。
如果要投诉,我们可以向谁投诉?消费者协会?
铁老大,离“为人民服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说别的,当我想查询到底哪些城市在试行实名制,起止时间为何,我从互联网上居然搜不到任何来自铁道部的官方信息,而必须从一些新闻报道的零星信息里整合;当我想知道现在全国铁路列车时刻表及票价信息时,也无法指望铁道部网站给你提供权威信息,只能去那些域名以字母和数字组合、主题围绕铁路、火车、订票代理和二手车票交易的中小网站,一边阅读不知是哪一年发布的时刻表,一边忍受旁边各式小广告的打扰。
在网上贴一个有关实名制的通知很难吗?在网站上发布一份火车时刻表并及时更新很难吗?
起码铁道部还做不到。
(更新:本文被 Danwei.org 翻译成英文了,谢谢“单位”。尽管你们被防火墙拒之国门外,但仍然充当着文化间的桥梁。英文见:Some problems with train tickets and the Ministry of Railway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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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环球网消息:
昨天晚上9时许,记者再次登录人民微博“胡锦涛”页面时,发现博主页面已消失,代之以微博的公共页面。同时,该网站发布最新公告称:“近日,人民微博用户激增,很多网友反映网页打开速度缓慢。为给网友提供更好的服务,今日起,暂停强国嘉宾微博账户实名认证,凡是没有经过本人确认的强国嘉宾的微博账号一律关闭。关闭后,原有人民微博用户不受影响。欢迎大家继续关注人民微博,恳请多提宝贵意见。”
也就是说,在被2万网友follow、被上百家媒体报道、被不少人绞尽脑汁地赞美之后,这个以“胡锦涛”为用户名的人民微博在昙花一现两天后已经关闭。这似乎证实了我在昨天文章里的一种猜测:开通人民微博并非领导本意,这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当然,这下有关责任人又免不了要检讨一番。
只是,这两天的媒体报道和网络舆情,普遍对此事表达了积极正面的态度甚至不乏大声讴歌者。如今的处理方式,可能是求稳、求常规,却无疑浪费了一次将错就错进行全民公关甚至公共外交的好机会,让那些高呼“忽如一夜春风来”的人被迎面而来的寒流扇了一耳光。
整件事,恰可以用2009年一句已经烂俗的流行语描述: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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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人民网温州频道:
2月21日,虎年大年初八,不少网友纷纷结束假期上班了。重返网络的网友发现,人民网微博上出现了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名字。
胡锦涛的微博后面有个“人”符号,表示这是经过人民网实名认证的用户。而“关于我”的资料栏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南方周末记者为此事致电人民网客服热线4008-100-300,人民网工作人员对记者表示,“只要用户的名字后面有’人’实名认证标志,就表明用户的个人资料、姓名都是真实的。”
中午12点,网友“钟芠”在自己的人民网微博上发言称:“人民微博和强国社区账号是互通的,所以人民微博有胡总账号只能说明他的名字在强国论坛注”。
下午1点07分,“钟芠”这个说法得到了人民网官方微博“人民微博助手”的证实:“正解。请大家转发 人民微博助手 2010.2.21”。
来源于重庆晚报的报道则称:
人民网客服在接受采访时则表示,在强国论坛社区注册账号后,只有登录一次人民网微博,才能令账号在人民网微博中激活并生效。
人民网客服还表示,“胡锦涛的微博”中的个人介绍,人民网微博系统并非能自动生成。
以及:
虽然“胡锦涛的微博”粉丝已经超过8000人,但并未出现在人民网微博的热门微博排行榜上,尽管“胡锦涛的微博”已领先排行第一的热门微博数千粉丝。
我的意识流:
1.这不太可能是人民网为了炒作人民微博而自作主张拉虎皮做大旗,他们还是很讲政治的,哪里敢。
2.这是继2008年6月胡锦涛做客人民网与网民聊天之后,又一次表明中央支持主流网络媒体、支持政府与公众“有序的”网络交流的立场。
3.在twitter被墙、饭否没饭、叽歪没声的局面下,新浪微博与人民微博出现了。然而面对新浪微博名人们动辄数十万、上百万的follower,人民微博显得很冷,于是胡主席来给它背书了。
4. 背书完之后,估计这会是个一直沉默的微博,也许某一天就悄悄地消失了。
5.这则新闻最早似乎是南方周末报道的,报道中有“截至(2月21日)下午3点,胡锦涛的微博的粉丝已经逾4000名”,说明报道起码不早于这个时点。
6.人民网搜索不怎么样,用它只能搜到人民网温州频道转了这则新闻,时间在21日15:37。但用google我还找到了人民网广西频道于22日也转载了。
7.胡主席的follower已经破万,早已成为人民微博No.1,但却没有出现在人民微博首页的热门排行榜。讲政治,真是不容易。
8.相比目前中国其他微博,人民微博是最不开放的:非注册用户看不到。
9.居然全国的“微博”的子域名都是T:t.sina.com.cn, t.people.com.cn, t.sohu.com, t.163.com, t.renren.com, t.qq.com …… 推特威武!就没人敢用wb做子域名吗?反正你们都已经叫围脖了也不叫推特啊。
Update:在与他人的讨论中我虚构了一个故事,写在留言里,也补充在此:
胡在08年去强国论坛交流的时候,注册过一个实名ID(当然这个ID不是他亲自注册的,而是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注册的)。
胡最近听说了人民微博这个东西,并且已经从内参里看到了一些关于twitter威力的描述,于是想来看看人民微博是啥,虚拟微服私访一下(胡温都曾经说过他们也会去去一些网站论坛潜水)。
2月21号这天(或者早一天),胡打算看人民微博,但是不登录看不了哇。于是找到了以前注册的同志(或者直接找人民日报的领导),很自然地,拿强国论坛注册的ID就可以登。
于是,这个ID登录了人民微博——也就等于自动开通了微博(根据是报道中说的:“人民微博和强国社区账号是互通的”,“在强国论坛社区注册账号后,只有登录一次人民网微博,才能令账号在人民网微博中激活并生效”)。
但是胡自己可能一开始不知道开通了微博。其他人也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件事。直到被网友发现,被其他媒体看见。
人民网的同志就应该比较紧张,要去跟上级汇报和请示了。怎样处理呢?已经被发现了,再删除似乎不好;可是这又不是领导的本意,炒作也不好。
只好装作很淡定,很淡定。
题外话再猜想,2月21日下午胡会见希拉里·克林顿。联想到此前的google事件及美国国务卿就信息自由流动的慷慨陈词,或许胡访问人民微博与此有关也未可知。当然在有关的媒体报道中完全没有涉及google或信息自由流动的讨论,但很有可能双方会进行不公开的磋商甚至交易。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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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挥兄在Blog里谈“韩寒及韩寒现象”,一天时间惹来3000人围观。看来讨论一个网络红人的结果,就是自己也“近朱者赤”:)
然而在随之而来的百多条评论中,却不乏来自韩寒粉丝的攻击,当然攻击的尺度比较温柔。大体上,一些人并未看到对自己偶像的全情赞美,即使评价为正面也不够满意;又或者是认为,“韩寒当然算是公共知识分子”,要么则是“知识分子、学者哪有韩寒的用处大”。
其实魏兄的观点我大都赞同,只不过我的态度有所区别。最简单地说,我认为:1.韩寒是好样的。2.“韩寒现象”的出现利大于弊。
“韩寒现象“为何出现?我先以最简单的逻辑阐释如下:首先、韩寒本来就是文化名人。第二、这个名人经常讨论普通网民们关注的热门且敏感话题,而且立场通常和相当比例的普通网民保持一致。第三、这样做的文化名人相当少。第四、这样做或者想这样做的普通网民相当多(数以亿计),但影响通常都远不如韩寒大。第五、韩寒的表达方式从文字、思想和政治上看都富于技巧,既有说服力,又保证了他言论的“可持续发展”。——所以,韩寒成为一大批网民喜闻乐见的代言人。而如众所周知,“网民”这个群体在人口统计学上相对而言是高学历、高收入、爱折腾、易冲动的,而且已经超过3.8亿。因此,“韩寒现象”也就不仅限于网上,而是在整个中国社会掀起波澜。
下面略作诠释:
韩寒早已是偶像。他十年前就已成名,主要是由于他少年的才情与叛逆,吸引了70年代末和80年代生人的倾慕。尽管其人生历程难以复制,但或许因此,更让青少年们心向往之。你看,帅哥一枚,写小说,开赛车,办杂志,还玩票过影视音乐,做这些cool工作,不用受老师的气领导的气单位的气体制的气,更难得还能有房有车有名有钱——自由、富足与成功,每个年轻过的人,不要说你不曾羡慕这种模式的生活。
而近两年来他开始以网上文字针砭时弊,写杂文,谈民生,向“权力”发出挑战。人人都知道,如今在网上灌水拍砖发牢骚骂政府的实在太多啦,但是问题在于:你见过几个成名成家的人光明正大地这么做?除了韩寒,中国还有哪一个青少年偶像经常谈论政治,而且还经常保持“与党中央不一致”的立场?更何况,韩寒的字里行间都是网民们熟悉的语汇,杯具、屁民、被增长……姿态平易可亲。
从社会心理来讲,当普通民众对现实有所不满或与个体难以对抗的强权产生矛盾时,“抵抗性认同”将让他们形成跨越传统社会关系相互联结的网众群体;而他们也希望出现跟自己观点立场相近、能够一呼百应的意见领袖,并在依附和从众过程中找到安全感、群体归属及认同。
诚如汪晖所言,当今社会进入“去政治的政治化”氛围中(汪关于国际关系及超国家层面的这种论述应当也适用于各个国家之内),“不谈论政治”,这就是一种政治,一种意识形态。本来应承担“公共知识分子”职能的人,许多在保持沉默,也有不少担任了“御用文人”、“御用学者”。对于个体来说这当然都无可厚非,但整体来看则是社会中的思想与言论环境有待改善。这种环境并非全然是来自政治上的压力,对于很多名人或知识、文化精英来说,即使以韩寒这种尺度谈论现实话题,也未必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但是,没有商业利益的事情,或许他们是不愿做,也不屑做的。
在此情况下,韩寒作为一个“名人”甚至是“偶像”,长期保持对公共话题的讨论,且抱有激进又不过激的观点,我认为是意义重大的。他所讨论的,通常是些看似寻常的新闻事件;经他的揭示或分析,却显出戏剧化的荒谬来。韩寒与鲁迅有某种相似:从瘦削的身形到精彩的杂文,从尖刻的讽刺到深切的关怀。但区别也是明显的,例如他的文字里却看不到你死我活的仇恨与愤怒,也不流露绝望悲观的情绪,没有“斗士”的令人敬畏。韩寒似乎从不自认为“公共知识分子”,而是认为自己是个中国一流的赛车手和中国一流的“体制外”作家;但他也没有因为自己不上大学,而表达反智的倾向(例如极端否定“专家”“学者”的作用以及知识分子的价值)。
这些立场或者风格,在我看来其实体现的是韩寒的表达策略。这里说策略,并不等于老谋深算心机重重,或许对他来说只是顺其自然。他从不空谈那些“大词”如“民主”、“自由”、“人权”,也不执着于什么好什么不好的口号。但他会在公开演讲里说,“城市让生活变得更糟糕”,然后举例说明。从四川灾区地方政府购豪华车到上海市政建设到手机封杀黄段子,他更倾向于从细节出发,用轻松幽默的话来讽刺调侃。从另一个方面,这让一些人认为韩寒“敏锐但不深刻”。
因此,这些看似中庸的表现,却正是韩寒之机智,“韩寒现象”之可贵。在资讯爆炸权威失范的时代里,当下的青年不再需要所谓“精神导师”(那些讲“成功学”的大师除外),但不妨碍他们多一个叫韩寒的朋友。这个朋友不断发言,打破的是不健康的犬儒或者虚无态度,让青年们知道原来关心身边时事和自己的切身利益,是有意义的;这个朋友又不会培训“愤怒青年”、恐怖分子或者革命家,而是示范了一条有原则、讲道理、较温和的道路,不必过分牺牲和奉献自己也可推动社会前进。
总之,韩寒过去那个青春偶像作家的公众形象逐渐淡出,同时浮现的是一个有现代公民意识、不断追问政府责任和人民权利的意见领袖。现在,关注、欣赏甚至佩服他的,不仅仅是文学少女和青葱少年;更有大批已经迈入社会的“70后”、“80后”,他们发现昔日的偶像在跟自己一起成长,一起面对坚硬的现实和奇异的荒谬;还有许多知识、文化和媒体从业者。
与韩寒相似的,例如连岳或者梁文道,他们也广受网民欢迎,并不因为其“深刻”、“学究”或“激进”,而恰是他们承认自己的局限和平凡,又不乏适度的勇气、幽默与常识,打造出了一个常人值得信任、也可以学习的真实的“公民偶像”。“韩寒现象”,或者说这类人的走红,对于改变我们过去要么回避政治,要么就你死我活地“零和博弈”的社会政治风气,具有积极的意义。“日拱一卒”、“我们就是体制”这些朴素的理念渐渐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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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转载下列两则有趣的新闻,是因为它们都是最近被报道的,并不代表其中有什么逻辑关联,无需联想。
2月4日,“红段子现象——网络时代的中国文化精神和产业走向”座谈会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主办方是由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人民出版社。
在李长春同志的关怀下,“红段子”、“红言颂”、“和段子”、“金段子”等红色手机文化活动已在全国各地呈燎原之势,在我国新媒体领域乃至思想文化界,掀起一场弘扬红色主旋律文化的热潮,取得了一系列丰硕的成果。“红段子”现象之所以成燎原全国之势,与中央地方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密不可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时任广东省委书记的张德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同志均在不同时间地点高度评价“红段子”,并亲自领导并参与这一具有时代意义的活动。
“红段子”发挥了传递健康、传系情感、传播知识、传送理想、传颂道德、传诵经典、传承文明的功能,展现出了“人人都是读者,人人都是作者”的网络文化新理念,是“家书抵万金,短信只一毛”的低碳经济下的绿色行动。同时,它还是一个网络创业平台,引领广大青年学子投身到健康文化产品的创业活动中来。
在广东掀起的红段子风暴正呈燎原之势,其群众参与规模超过五千万(仅广东移动一家参与群众达一千七百万),其转发红段子总量超过十五亿条(仅广东移动一家就达八亿条)。红段子、红言颂、和段子、金段子等多种红段子形态迅速波及重庆、浙江、上海、福建、陕西、山东、河南、云南、甘肃等地区,燃向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红段子”是在工信部领导下,中国电信运营企业和中国亿万用户在新媒体时代如何弘扬主流文化和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项重大尝试和共同创造的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成就。未来应重点培养和发展“百万种子选(写)手”和“千万群众选(写)手”,实现“亿万群众转发参与”的,即所谓“百万、千万、亿万”的目标。同时,建议在中央宣传部和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文化部、新闻出版署的共同领导下,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联合与组织移动通信运营企业、移动通信内容开发企业共同组建“红色网络文明(红段子)产业发展中心”,以实现上述“百万、千万、亿万”目标。
“2010·中国新视角高峰论坛”于2010年2月3日在北京召开,搜狐董事局主席兼CEO张朝阳如是说:
2049年,我们在座的很多都还活着,我们都儿孙满堂,那时候,中国人是否都能幸福而有尊严地活着,是否在美国人面前很有面子,中国是否能赢得尊重,这些全都与现在有关系,与每个人有关系,在现在与2049的幸福生活之间还有很多障碍,能否到达光辉的彼岸,与我们现在是愚蠢还是聪明的选择有至关重要的关系。到时候,假如中国的崛起和富强成为泡影,我们的后辈会指着我们说,瞧你们那一代人都做了什么,你们怎么那么二啊?
30年的成就是巨大的,我们也因此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甚至处于飘飘然的状态,我们现在津津乐道大国的崛起,兴奋地(如环球时报,参考消息等)收集着我们依然崇拜的高贵的西方人对我们的任何只言片语的赞扬,仿佛中国,middle kingdom 作为世界中心被周边列国朝拜的辉煌秩序又恢复了似地。这是一种幻觉!西方人其实依然不怎么把我们当回事儿!
在媒体领域,中国的体制内的报纸,电视台缺乏完全意义上的竞争,并没有形成具有独立人格和媒体理想的组织,所以没有权威和尊重,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报点什么东西,全球人都关注,都相信,中国在全球的话语权因为没有能够赢得尊重的媒体组织而极其缺乏,政府组织的媒体国家队进行全球品牌的推广因为是非市场竞争的产物,注定虎头蛇尾,毫无竞争力。而在影视领域,因为媒体渠道的国有化而缺乏竞争,司法对知识产权保护不力等原因,中国的影视还处在作坊阶段,没有形成大工业,一部阿凡达让国人惊叹美国电影工业的发达,殊不知阿凡达只是美国好电影的冰山一角,好的电影不仅在于制作技术而且在于故事,表演,甚至价值观,而这是美国竞争极其充分的发行渠道,成千上万的剧作者,投资者,制片人充分的激烈的公平的竞争产物。因为发达的媒体及娱乐业,美国在地球上的软实力是我们无法撼动的。
越说越令人沮丧,就此打住,你们会问,那我们怎么办:
答案很明显:矢志不渝地继续进行市场化改革,不改革没有出路!没有充分的,公平的市场竞争,就没有品质,没有优秀,没有就业机会,没有稳定,没有中国真正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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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去了威尼斯人。
这座世界第二大建筑自2007年落成以来,就改变了澳门的天际线。它那恢弘的外观、高耸的塔楼,几乎从澳门任一角落均可望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市民与游客,一个新时代的到来。2007年澳门人均GDP超越香港,2008年为39, 036美元,列亚洲第二。
从“龙环葡韵”那几栋安静的葡人别墅望去,一片湿地水面倒映了几十年的空荡荒芜,而今则是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的巨大体量,以及新濠天地几栋大厦的摩登,还有彻夜变幻陆离的灯火。
威尼斯人见证了,甚至是引领了澳门经济的转型与腾飞。自澳门政府引入两家美资博彩公司,打破何赌王独霸天下的局势以来,赌博牌照一生三、三生六。曾以豪华娱乐中心引导拉斯维加斯转型为适合全家旅游的观光胜地的美国永利公司,为澳门带来“休闲度假村”经营模式;威尼斯人集团则带着其擅长的休闲度假及会展业务前来,2007年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开业仅18天即迎来100万访客,也为澳门的高端会展、演艺、艺术品拍卖提供了上佳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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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大堂,穿过仿若凡尔赛宫战争长廊般的甬道,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罗马柱、拱顶上那些以希腊罗马神祗为主角的巨大油画,两侧拱廊里尽数是世界知名的奢侈品牌。然后突然人声喧哗,走进没有昼夜全年无休的赌场。如我一样的游人在走道上张望,新玩家或老赌徒们聚精会神于种种游戏,竭力与自己、他人以及概率之神搏杀。不时从这里那里爆发的惊喜呼叫,彷佛在空气中散布着无色无味的兴奋剂。当然,在过道两边、人人目力可及之处,并非重金下注区,当然也不是传说中那些赌王一掷千金的地方。
曾看到数据说,目前澳门赌场客源约93%来自中国内地。一眼望去,至少“鬼佬”面孔是寥寥可数。2007年澳门的博彩收益首次超过拉斯维加斯和大西洋城,成为世界最大的单一博彩市场,名符其实的世界第一。2009年的收入更达到后两者收入总和的3倍之多。澳门统计暨普查局的网站数据表明,2009年10月澳门博彩的毛收入127亿澳门元,是拉斯维加斯所在的内华达州博彩业同期收入的两倍;当月博彩税总收入41.7亿澳门元。
对于无心赌博的人,乘电梯上到三楼,则是威尼斯人的另一传奇。在十余米高的头顶是以假乱真的蓝天白云,晨曦、晚霞或者薄暮,配上初上的街灯、两侧仿造威尼斯的意式建筑,环绕一圈的是三条湛蓝小运河,上有冈朵拉、外国船夫和乘船的游客,一时间确有身临其境之感。这里是购物达人的天堂,欧美知名品牌、尤其是奢侈品店铺一应俱全。
没有机会去考察酒店的奢华。在三楼步行一圈,随手拍几张照片,一家店面不进,就已耗去近半小时。
再次穿过熙攘的大厅。出了大门,在悠扬的音乐和拍照留念的游客中,三五流莺徘徊,以普通话搭讪单身男性。迎面便是新濠天地那仿若融化岩浆般流动闪烁的巨大玻璃外墙,将天际映得微白。
一切都是人造,一切都太新。就像一栋簇新的房子,还散发着涂料的气息,处处棱角鲜明,没有岁月的剥蚀,没有故事可讲。但游客们不会在意,赌客们亦不介怀,这里是狂欢和娱乐之所,男人讲手气,女人要血拼,还有儿童乐园与麦当劳。当赌博成为产业,一切都被MBA式的管理纳入资本主义运行体系,看不到残酷,联想不到犯罪与危险,衣冠整齐彬彬有礼的荷官与保安,只有欢乐、祥和与一点点骚动。“赌博”叫做“博彩”,“赌场”都写成“娱乐场”,立时显得好看许多,文明许多。
澳门人对赌博亦是又爱又恨。今晚宴会上,几位来自澳门大学、澳门理工大学的学者一面肯定这几年来澳门经济实力猛增,昔日许多澳门人放弃澳门身份移居香港而今朝扬眉吐气;一面也谈到本地居民嗜赌者渐多,三天两头要来借钱不胜其扰。此外在赌场工作无需多少文化但收入却高于平均水平,这也造成某个版本的“读书无用论”从而影响澳门的人才水平和未来竞争力。
但终究还是爱更多。2008年博彩业占到澳门整个财政收入的72%(博彩税418亿澳门元,而澳门财政总收入为576亿澳门元)。2009年6月份博彩业全职雇员的平均薪酬(不包括花红及奖金)为15260 元,而同一时期澳门人均收入在8500元左右。澳门居民中有将近七分之一在从事与博彩相关的工作。在经济基础之上,澳门政府才赢得了过千亿的财政盈余,才得以建立起世界先进的卫生、社会福利体系,落实从幼儿园到高中的15年义务教育,失业率下降,贫富差距缩小,治安空前良好。政府还发放“敬老红包”、“博彩红利”给广大居民以促进财富共享。澳门大学一位学者告诉我,08年是全体居民每人发5000元,09年是6000元。今后,据说每位22岁以上居民将每年从政府那里拿到10000元,不过要累计到65岁以后方可动用。
澳门是典型的“微型经济”(Micro-economy),如何可持续发展?如何应对未来博彩经济的变数和风险?如何适度多元化?
文化创意产业成为许多人眼中的希望之一。是以,我们才来到澳门,参加澳门大学澳门研究中心、澳门欧洲研究学会、清华大学国家文化产业研究中心共同举办的“澳门文化创意发展”学术研讨会。希望民间和学界智慧,可以为澳门的未来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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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Google公司的David Drummond(SVP, Corporate Development and Chief Legal Officer)周二的一篇Blog文章:
We launched Google.cn in January 2006 in the belief that the benefits of increased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people in China and a more open Internet outweighed our discomfort in agreeing to censor some results. At the time we made clear that “we will carefully monitor conditions in China, including new laws and other restrictions on our services. If we determine that we are unable to achieve the objectives outlined we will not hesitate to reconsider our approach to China.”
These attacks and the surveillance they have uncovered–combined with the attempts over the past year to further limit free speech on the web–have led us to conclude that we should review the feasibility of our business operations in China. We have decided we are no longer willing to continue censoring our results on Google.cn, and so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we will be discussing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basis on which we could operate an unfiltered search engine within the law, if at all. We recognize that this may well mean having to shut down Google.cn, and potentially our offices in China.
The decision to review our business operations in China has been incredibly hard, and we know that it will have potentially far-reaching consequences. We want to make clear that this move was driven by our executives in the United States, without the knowledge or involvement of our employees in China who have worked incredibly hard to make Google.cn the success it is today. We are committed to working responsibly to resolve the very difficult issues raised.
关于所遭受到的黑客攻击,Google是这么说的:
We have evidence to suggest that a primary goal of the attackers was accessing the Gmail accounts of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s. Based on our investigation to date we believe their attack did not achieve that objective. Only two Gmail accounts appear to have been accessed, and that activity was limited to account information (such as the date the account was created) and subject line, rather than the content of emails themselves.
Google认为还有其他20家公司遭遇了攻击:
As part of our investigation we have discovered that at least twenty other large companies from a wide range of businesses–including the Internet, finance, technology, media and chemical sectors–have been similarly targeted. We are currently in the process of notifying those companies, and we are also working with the relevant U.S. authorities.
关于Google这次摊牌的后果,我跟Keso的看法类似,不认为接下来它与中国政府的商榷会形成所谓的“ an unfiltered search engine within the law”的基础。Keso说:
我相信,Google的这份摊牌声明,也会被看做一种意识形态的花招,招致中国政府更大的愤怒。在未来的岁月中,我可能不得不费更大的力气去访问那些我已经无法离开的Google工具,这是我必须承受的后果。
我现在开始担忧我所用的gmail、google apps等服务了,其次还有google docs, readers及其他。个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在突如其来的变化之前,除了仓皇应对,可以做的又还有什么呢?
关键词:censorship, google, reg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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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可以拥有,有些人一生只能仰望。”
——在安徽芜湖出差,街头偶见巨幅房地产广告。
是应该赞美广告语坦白勇敢地揭去皇帝新衣直击残酷真相,还是应该感叹它对社会分层和收入差异的赤裸裸的强调?
又或者,是我想得太复杂,人家只是在说,诺,就这几栋楼,要买赶紧,买了的就要拥有了,没买着的您就路过时天天仰望一下高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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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探讨的主要议题是,在改善世界上最贫穷人群的生存状态中,媒体和其他形式的大众传播所扮演的角色。当今世界贫穷的广度和深度是一个并不陌生的话题,但有些数字还是有必要再重申一下。……这些人群的生活与作者本人的经历及大多数读者的经历有着天壤之别,但是共同的人性迫使我们不得不意识到,改善世界上贫困人口的生活状态是我们面临的共同使命。“《全球化、社会发展与大众媒体》开篇第一页如此陈述道。
这是一本从媒介研究者的角度出发,对全球化、发展理论和大众媒体的角色进行重新审视的著作,是自谦“忝列”社会科学家之列的著名英国学者Colin Sparks教授于2008年由Sage出版社出版的最新著作。经其门下博士生李爽的介绍与联系以及曾与其有同事之情或师生之谊的两位译者的通力合作,得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其中文版。两名国内知名学者为此中文版作序,包括赵月枝、陈韬文与李彬在内的四位国内外著名华裔学者专撰荐言,李爽并特此对Sparks教授进行一次专访,访谈稿亦附于书后。能有这样一本用心用力、层次丰富的中文版,实乃Sparks教授与中国读者之幸。
本书开头这段话中所蕴含的对世界范围内贫穷人口的关切,以及对大众媒体赋权作用的反思,是我们身处的这个学术圈所少见的。近年来,我们较多地关注媒介产业经济的皮毛与各类媒体及媒体内容的效果,一部分人热衷于成为政界或商界的谋士,而较少停下来想一想最底层最普通的民众与媒介的关系以及媒介可以做些什么。熟悉Colin的人,则一点儿都不会为他这个选题感到讶异。这位宣称自己“早就”退出英国共党的发达国家的知识分子,多年来一直延续着对欠发达国家的关注,对解体后的东欧国家的关注,以及对中国的关注。虽身处岛国,却从来都放眼五湖四海。当我今年年初在Colin办公室中第一次摸到这本新书的时候,忍不住乐了——这封面,是多么革命的红色!或许这一设计正呼应着他左派知识分子的立场。
在此抄录两段我在博士论文中写到的有关分析——
该研究的出发点在于认识到当代社会最主要的特点便是人与人之间具有差距,有些差距是由物质条件所决定的,也就是说人的出生就决定了他可以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样的期待;另一些差距则是无形却又真实的,如社会地位、文化地位、自我决策等等。在媒体与传播研究学界,学者们很早就希望媒体发挥作用,减少这种不平等,并为之做出理论建构上的努力。斯帕克斯认为在目前已经形成一些影响力的论点中,发展传播学与全球化的理论最有影响力。相信发展传播学的学者认为媒体可以被用来改变人们的想法,使人们拥有“现代”思维并且学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其前提假设是观念的改变能导致行为的改变。他们还认为,大众媒体可以给贫穷者以说话的声音,让他们有可能申诉自己被剥夺或缺失的权益。斯帕克斯认为这种想法虽然积极正面,但归根结底却要依赖国家行使权利,对媒体空间进行正面的塑造。另一方面,持全球化的观点者正面评价国家、公司和个人之间的交换,认为这是值得倡导的。他们乐观地看到在市场中公司与个人有进行交换的自由,在这个过程中国家退出前台,而个人可以各取所需。
斯帕克斯对发展传播学中所体现的现代性理念进行了反思,对文化帝国主义进行了讨论,对全球化过程所暴露的缺陷进行了阐释,并认为更有民主倾向的“参与范式”(participatory paradigm)事实上很少取得成功,也在理论上遭到诸多批评。在详细分析了各种理论视角之后,斯帕克斯认为各个观点都对现实情况予以了解释,应该看到它们的积极方面,但用它们来进行解释或指导实践仍嫌不足。斯帕克斯提出,应该将这些视角综合在一起并发展出更为充分的理论,并在结尾处概括了他的论点:“只有当穷人组织起来并且充满自信,他们才有可能解决他们所面临的问题,而正是社会行动给予人们自信与组织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媒体扮演着关键的角色,因为寻找到公众的声音是自信和组织得以建立的方式之一。”也就是说,他认为“社会行动”与“媒体”的结合是最终的解决方案。
先在此打住。更多分析,会放在以后的论文中。
再来一点花边。多谢李爽的安排,昨日拿到出版社寄给我的Colin的这本中文版。手捧本月才新鲜出炉的图书,欣喜之情难以言表,先坐在阳光下的沙发上端杯水看起来。而在寒风凛冽的今天,在分别大半年后,我与Colin在社科院的讲座中重逢。我是早已得知消息,早有预谋,而Colin完全未曾预料我的出现。他一脸惊喜,转而满脸笑容,将我的右手包在他的一双大手中,轻轻拍动,用8卦的腔调对我终于拿到博士学位表示最热烈的祝贺。他高大的身躯并未构成丝毫压迫感,正如我们这帮子学生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每一次都感到的平等与温暖。他是学术牛人,是耐心的指导者,更是一个满心盼着你在学术上取得成绩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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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识:第一段的引文采用中文版的翻译。摘自本人论文中的两端分析则是根据英文版而来,引文部分亦与现在的中文版不同。因论文尚未发表,所以虽然算不得什么,也请不要随意转载,谢谢!
关键词:colin sparks, Sparks, 全球化, 发展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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